半夏小說

第38章 CH 38 “你身上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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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CH 38 “你身上怎

CH 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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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警察局未成年都有心理疏導, 陳潤樹帶着桃子和桃木一起去做。

陳潤樹做完心理疏導出來,心理醫生态度很好也很專業,他情緒已經安定了很多。

重生一次, 上一輩子太 過痛苦的記憶其實一直在漸漸模糊化,可能是身體在保護他,也有可能是提醒陳潤樹都上輩子的事, 不要顧後。

只是還是有些抵觸心理在。

周兆越站在門口等他。不知道是不是陳潤樹的錯覺, 他覺得周兆越有些緊張。

“出來了, 心理醫生有說什麽嗎?”

“沒事。”

“我送你回家?”

陳潤樹看着周兆越的車。他這次沒有帶司機,自己開的車。

盡管不太願意承認, 但現在全天下的司機可能都沒有周兆越在他心裏開得好了。周兆越開車,操控方向盤的畫面光是想想都讓陳潤樹覺得踏實。

“嗯。”周兆越救了他, 陳潤樹臉色緩和了很多,應承了下來。

“謝謝你。”陳潤樹有些內斂地擡眼望着他。

“不客氣。”男孩子的嘴角微翹着, 清晰的眉眼帶着笑意。

陳潤樹的眼睛晃了一下。

周兆越現在十七歲,介于成年和少年意氣的兩者之間, 有時真能唬人,一會挺成熟的, 一會又挺幼稚的。

相比之下, 陳潤樹更喜歡他幼稚一點的樣子。

車禍的事被徹底壓了下去, 那人故意殺人被送進監獄,判了終身監禁。

新聞上也只有那天不幸發生車禍的報道, 有關他和周兆越的都被摘除了出去。

陳潤樹回到學校裏, 依舊像過去那樣, 沒任何人來打聽他。

與上一輩子完全不同的車禍讓陳潤樹心裏捏了一把汗。他最近老是想到這些前世今生,有關宿命生死的事。

在生死面前,似乎一切事情都變得渺小、無足輕重。

周兆越傷害了他, 可生死攸關的節點偏偏又是他像個無所畏懼的少年沖出來救了他。

陳潤樹心裏的杆秤已經不由自主發生了偏移,混着前世的恨也開始慢慢清算,結算。

“我能親親你嗎?”

“陳潤樹。”

話剛說完,周兆越就彎下腰在陳潤樹嘴唇上碎親了一口。

“唔。”陳潤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臉就被啜了一口。

陳潤樹眼神裏沒有抵觸,周兆越嘴角控制不住上挑。

周兆越沒有再繼續親下去,低着頭,漆黑的眼珠從陳潤樹的眉眼,鼻子,一點一點描摹到嘴唇,尖尖的下巴。

周兆越悄無聲息地比了一下陳潤樹的身高。

現在才到他的胸口。周兆越嘴角勾起。

周兆越忽然伸手,長臂一把摟住他,緊緊地抓着陳潤樹的後背。

陳潤樹被抱得微愣,胸口有些喘不過氣來,但是沒有掙紮。

“陳潤樹。陳潤樹。”周兆越不停在嘴裏攪合他的名字,像是要把陳潤樹整人揉進嘴裏,懷裏。

要是尋常人被這樣抱着肯定會掙紮,不安,但陳潤樹不會,被男人這樣壓着死死抱着,對他而言,可能和吃飯喝水這麽尋常。

尤其是周兆越,當聞到這個氣息的靠近,就代表着親密壓倒性的行為。

alpha不停在耳邊呢喃,嘴唇貼到陳潤樹的脖子上蹭來蹭去。

陳潤樹的身體控制不住微微顫抖,雙腿發軟,頭微微往旁邊偏,躲開男人的刮蹭脖子。

還是和過去不太一樣,陳潤樹敢這樣躲開周兆越,以前的周兆越是不會和他費這種時間,他躲開了,周兆越會強行把他的頭按回去繼續親。

陳潤樹只要敢表現出一點抗拒的神情,周兆越就偏要這麽做,還會弄得更狠。陳潤樹後來不敢躲他,他碰就一動不動讓他碰。

陳潤樹腦袋微微挪開,周兆越臉上閃過不快,手下抓得更緊了。

沒有用,救過陳潤樹一次,陳潤樹還是不會主動,不會輕易把身體再次送給他擺弄。

這是現在唯一讓周兆越不滿的地方。

算了,人是不能這麽貪心的。周兆越嗅聞後頸上熟悉的百合花香,頭顱內部不斷傳來愉悅的快感。

周兆越盯着陳潤樹背後那一節白頸,口裏瘋狂分泌唾液。

下一秒,周兆越的下巴搭在陳潤樹的肩膀上,後頸柔軟的腺體也被alpha鋒利的下颚蹭到,陳潤樹渾身打了個顫,驚慌地回頭。

“你身上怎麽這麽香。”

“陳潤樹。”alpha帶着笑音念他的名字。

“我要回家了。”陳潤樹說,臉上浮上愠色。

“陳潤樹,今晚我能去你家睡嗎?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我今天好歹不顧生命危險救了你啊。”

陳潤樹嘴動了動,有些松懈下來。

“我家這麽小你睡哪?”

“睡地上就成。”周兆越笑着說。

“你圖什麽啊?放着家裏的大床,大宅不住。”

“呵呵,我圖你啊。”男孩子任性的聲音在陳潤樹耳廓嗡鳴。

陳潤樹撇了撇嘴。周兆越抱他,親他,最終的目的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要和他上床。

陳潤樹一直以來都覺得周兆越不愛他,他對他更多的是□□。看向他的眼神總是黑壓壓地,對他身體的迷戀、占有占據上風。

就算現在,陳潤樹偶爾看到他來勢洶洶的眼神,也會下意識擔心下一秒他的腰胯就靠近他身上。

所幸現在這個周兆越還不會。

現在還沒任何協議,周兆越還不會對他做出這麽出格的行為。

陳潤樹看着正在對他笑的男孩,透着這個年紀的不正經。

瘦瘦高高的男孩子,青澀幼稚,笑起來牙齒還挺白。剛才還救了他,還抱着他哭吓死他了。這個更年輕版的周兆越似乎很不一樣,陳潤樹不由地放下戒心。

“你睡這。”陳潤樹指了指一塊地說。

陳潤樹平時要和桃子一塊睡,他想把床讓給周兆越也不行,周兆越一個alpha不合适。

沒辦法了,陳潤樹給他搞乾淨衣櫃和床之間那塊空地,再在上面鋪上以前桃子桃木玩過的積木地毯。

雖然五顏六色的,但軟軟的,不貼地,隔着沒有地板那種沁人的涼。

“好。”周兆越看了一眼那旮旯,眼裏有些嫌棄。

像個兒童區,還小,兩手一伸就是舊衣櫃,床板。但陳潤樹家就這條件,他還給他鋪好了,也挺溫馨,他沒得挑。

“這兒有兩床被子,要是冷,你就兩床都蓋上。”

“好。”周兆越笑了笑,眉飛眼笑,肉眼可見的開心。

陳潤樹這話什麽意思,怕他冷。關心他。

窗外的枇杷花開了,熟悉的枇杷香味飄進鼻腔,陳潤樹在他身邊給他收拾床鋪,周兆越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
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刮着陳潤樹的每一寸皮膚,陳潤樹背對着,周兆越肆無忌憚地打量了好一會。

“要不我自己來弄?”周兆越收斂起視線,有些大男子主義作祟,陳潤樹現在在這個家裏,老是要乾這麽多活。他心裏有些不舒坦。

陳潤樹搖搖頭,低着頭手不停擺弄。

“你會弄嗎?”

“你平時在家就是個少爺。”陳潤樹有些輕嘲的語氣說。

周兆越嘴角一直彎着,黑曜石一樣的眸子裏帶着明顯愉悅的光。

有風吹進卧室裏,鼓動室內的窗簾,周兆越深吸一口帶着百合味的冷空氣,一顆懸了十多年的心終于落到了實處。

陳潤樹彎腰曲膝在床上換床單,周兆越從背後眼神微眯看着他。

明明是溫馨又夢寐以求的畫面卻漸漸變了味。

以前陳潤樹但凡擺出這種姿勢,弓背屈膝,周兆越光是想想渾身都有些燥熱起來。

腦海裏閃過無數香豔的畫面,周兆越嘴角控制不住上揚,噴出灼熱的呼吸。

他也重生了,在那輛車即将要駛向陳潤樹的時候,他什麽都想起來了。

真是好啊。他也重生回了陳潤樹十六歲的時候。

從頭再來一次。多麽美妙,神聖的詞語。

觀音娘娘保佑,菩薩保佑,媽祖,佛祖,南無阿彌陀佛通通保佑。

明天周兆越就想帶陳潤樹去山上拜拜神仙了。不管是不是,周兆越都想謝一謝,讓他重來一次,能夠和亡妻再續前緣。

溫香軟玉,白面粉腮。

陳潤樹這口肉都不知道被他撕咬吞下過多少遍了。周兆越目光落在陳潤樹背後那截細細地又光滑白淨的脖子,喉結上下明顯滾動了兩下。

周兆越心潮澎湃,渾身的神經都在愉悅的交接發電,電流在不斷積累。周兆越不可思議地按着跳動的胸口确認這一切是否真實。

陳潤樹身上的滋味周兆越都不知道有多久沒再感受過了,他到死都在想他,想他想得快要死了。

他這輩子最溫柔的溫柔鄉都是這個人給的了。

要命啊!周兆越的心收緊。

周兆越在他的腰上,臀部,腿上,一直刮到腳尖。高挺的鼻梁又深吸了一口氣,這回連帶着腦子一起噴出了滾燙的熱氣。

周兆越目光暗得見不得光,微微咧嘴,沒忍住從嘴裏吐出一句無聲的髒話。

c啊!

他都多少年沒有和陳潤樹上過床了。

差不多快十年了。

周兆越想念那股帶着百合香味的溫暖氣息。想得都快要瘋了。

十九歲自從第一次,到二十四,除了他跑了的那兩月,那天不得和他碰一碰。他生那種病,每天不得碰一碰他,他見着他,就跟狼見着兔肉,無論怎麽樣都要撲上去咬兩口。

太久了,周兆越都感覺已經忘記陳潤樹身上那種美好的感覺,只在大腦裏留下過很美妙,很舒服,類似極樂,□□的概念。

周兆越心猿意馬,坐着的兩條長腿漸漸分開。

原本沒什麽,就陳潤樹鋪個床單的時間,他就起了心思。畜生啊,周兆越忍不住在心裏暗罵。

不過這也不能怪他,周兆越收不回視線,只能開脫地想,想老婆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何況特麽他快十多年沒見過陳潤樹,他年紀輕輕沒了老婆,天底下有誰比他可憐。

周兆越盯着陳潤樹背後圓潤的兩顆小丘,視線越來越幽深。

上輩子就這點好,什麽都不用考慮。反正陳潤樹也習慣了,他也不會反抗,只會哭鼻子,越哭他越有勁。

周兆越沒忍住輕笑了一下。現在可不行了。要忍一忍。

這一次他一定要把陳潤樹追過來。

“可以了。”陳潤樹回頭說。

“呃。”周兆越收斂了一半的打量。

陳潤樹對周兆越一些信息很敏感,上輩子的後遺症。要是他剛才看到周兆越完全沒有收斂盯着他的視線,估計會吓得白着臉哭出聲,發現周兆越重生回來的端倪。

接觸到周兆越的黎黑得有些不正常的眼神,陳潤樹愣了愣,往下看,水豆腐一樣的臉頰浮上了淺粉。

周兆越的腿即便分開了,那處依舊不會顯得很自然。何況沒人比陳潤樹更清楚他動那些心思時的動作,神态。

陳潤樹斂下俊眉,選擇閉口,當作沒看見。

周兆越低下頭,壓了壓過分濃烈的情緒。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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